最近看到關於Kaito API的一些變化，作為sKaito的持有者，還是有些感慨。這個項目在InfoFi賽道的開創性貢獻確實不小，但我一直對嘴撈這套玩法保持謹慎態度，基本不怎麼參與。

說實話，第一眼看到嘴撈的時候，就覺得它和當年Axis的Play2Earn、StepN的Move2Earn有異曲同工之妙。出發點都很理想化：Play2Earn想讓玩家成為股東，嘴撈想讓內容貢獻者直接捕獲價值。本質上都是把「行為」進行貨幣化。

問題在這兒——但凡能被規模化的東西，就必然會被工業化。从魔獸世界時代的職業打金工作室開始，再到Web3各類X2Earn項目的腳本機器人，再到現在嘴撈階段出現的AI批量起號、多人矩陣操作，這套邏輯始終在重演。嘴撈玩不下去，歸根結底不是被聰明散戶或KOL破壞的，而是被「可複製性」這個屬性本身擊倒的。這也不是Kaito一家的問題，基本上是所有激勵系統的宿命。

從某個角度看，這次API的變化對薅羊毛黨確實不利，但對整個InfoFi生態反而是一次強制止血。至少我們的信息流不會再被低質AI內容過度污染了——這對認真做內容的人來說，反而是一種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