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东时间 2026 年 9 月 21 日收盘,据 Gate 股票行情数据显示,苹果(NASDAQ: AAPL)报 338.98 美元,市值 4.95 万亿美元,市盈率 38.86 倍。52 周区间 243.42 至 344.57 美元,距离历史高点不足 2%。一个市值接近 5 万亿美元的公司,仍然被市场以接近 39 倍的市盈率定价,这一事实本身就需要解释。

来源:Gate 股票行情
解释的起点不在产品发布会,而在资本回报。吉姆·克莱默在 CNBC “Mad Money” 大师课特别节目中以十年访谈素材为据指出,自蒂姆·库克 2011 年接任 CEO 以来,苹果流通股数量通过持续回购减少超过 40%,而股息逐年递增。克莱默将这套机制称为“资本回报机器”——一台在他离开后仍会持续运转的机器。
回购的算术:分母消失的速度
苹果回购策略最容易被低估的特征是它的持续时间。自 2013 财年启动库藏股计划以来,苹果累计投入约 8,785 亿美元买回自家股票,到 2026 财年第三季度仍在持续。这一规模足以买下标普 500 指数成分股中的 488 家公司。
单年度回购金额的扩张路径同样值得追踪:2013 年为 229.5 亿美元,2024 年达到 949.49 亿美元高峰,2025 年为 907.11 亿美元,2026 财年前三季度已投入 620.94 亿美元。2018 年的税制改革是一个关键转折点——美国企业税率从 35% 永久下调至 21% 后,苹果回购金额从前一年的 329 亿美元跃升至 727.38 亿美元,增幅超过一倍。
这些支出的累积效应体现在流通股数量的变化上。库克 2011 年上任时,苹果流通股约 260 亿股;到 2026 年 7 月,这一数字降至约 146 亿股,降幅约 44%。即便以更保守的口径衡量,超过 40% 的减少幅度也足以构成一个结构性的财务事实。
对于一家净利润稳定或增长的公司,流通股数量下降意味着每股收益在净利润不变的情况下自动上升。苹果 2026 财年第二季度 EPS 同比增长 22%,而同期营收增长 17%——两者之间的 5 个百分点差距,相当部分来自分母的收缩。
回购的边界效应与估值锚
回购推升 EPS 的机制有效,但它并非无限可扩展的工具。随着流通股数量从 260 亿股降至 146 亿股,每再回购 1 股对总股本的边际影响已经下降。更关键的是估值端的变化:苹果在 2010 年代大部分时间的市盈率介于 12 至 18 倍之间,而当前追踪市盈率已升至 38.86 倍。在更高的市盈率水平上,同样金额的回购所“消除”的每股盈利被市场以更贵的价格定价,每一美元回购所创造的估值增量因此相对减弱。
这意味着回购策略的估值贡献正在从“倍数扩张”转向“EPS 托底”。苹果 2026 财年第二季度每股收益 2.01 美元,超过分析师预估的 1.96 美元,同时公司批准了额外 1,000 亿美元的回购授权。在营收增速趋近成熟市场平均水平的背景下,回购成为维持 EPS 增速高于营收增速的主要杠杆之一。
服务业务的增长则为回购提供了现金流基础。2026 财年第三季度,苹果服务收入达到 307.39 亿美元,同比增长 12.09%,创下六月季度历史新高。服务收入的高利润率和经常性特征,使苹果在维持高资本回报的同时,仍有能力为研发和 AI 布局保留现金弹性。
AI“滞后”的另一面:资本纪律的估值含义
关于苹果在人工智能竞赛中的位置,市场长期存在一种批评:当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运营商每年投入数百亿美元建设 AI 基础设施时,苹果的资本支出保持在相对低位。克莱默对这一叙事做出了反向解读:一家没有为了 AI 基础设施而损害自身资产负债表的公司,与其说是落后,不如说是在选择时机。
一个常被忽略的数据点支撑这一判断:据报道,苹果每年仅从谷歌获得作为 iPhone 默认搜索引擎的费用就约为 200 亿美元。这笔收入流独立于 iPhone 硬件销售周期,其现金流稳定性构成了资本回报策略的重要底层资产。
这一逻辑对 Gate 用户的启示在于:在评估任何资产——无论是 AAPL 股票还是加密资产——的长期回报潜力时,资产负债表的纪律性与增长叙事同样重要。加密市场在 2026 年 9 月 22 日的上涨中,恐惧与贪婪指数从 70 升至 78,进入“极度贪婪”区间,空头强制平仓金额约 6.48 亿美元。这种情绪驱动型的上涨与苹果依靠结构性回购支撑的 EPS 增长,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回报来源:前者依赖流动性和情绪周期,后者依赖资本配置的纪律性。
特纳斯时代的变量
2026 年 9 月 1 日,库克正式卸任 CEO,转任董事会执行主席,约翰·特纳斯接任。回购机制是否延续,是估值逻辑中最大的不确定性来源。
从已披露的信息看,苹果在 2025 年和 2026 年各授权了 1,000 亿美元的回购额度,公司同时放弃了自 2018 年以来坚持的“净现金中性”目标,这意味着资本配置的灵活性有所增加。CFRA 维持苹果买入评级,12 个月目标价 310 美元,基于约 32 倍市盈率和 CY 2027 年每股盈利 9.70 美元的预测。
分析师的 EPS 预测本身已经包含了回购的贡献。Simply Wall St 的数据显示,FY26 EPS 预计增长 18.29%,而回购被明确列为“即使在营收温和扩张的情况下仍能放大每股增长”的因素。这意味着市场对苹果的定价中,回购的延续性已被部分定价。
结语
截至9 月 21 日美股收盘数据,苹果(NASDAQ: AAPL)报 338.98 美元,市值 4.95 万亿美元,市盈率 38.86 倍。这个估值水平本身说明,市场定价的已不只是 iPhone 或某一代产品周期,而是苹果过去十余年建立起来的资本回报机制:累计约 8,785 亿美元回购、流通股从约 260 亿股降至约 146 亿股、降幅超过 40%,以及服务收入在 2026 财年第三季度达到 307.39 亿美元、同比增长 12.09% 所构成的现金流底盘。
但回购不是无限引擎。它的本质是资本配置工具,而非增长来源。当流通股基数从 260 亿股收缩到 146 亿股后,同样金额回购对每股收益的边际推升作用已经下降;38.86 倍市盈率也意味着,市场对回购延续性、服务业务利润率以及 AI 变现路径都给出了较高预期。特纳斯接任后的真正考验,不是是否继续回购,而是能否在“分母收缩”之外,找到“分子扩张”的新杠杆:AI 投资何时转化为收入、服务生态能否继续货币化、下一轮产品周期能否重新打开增长空间。
FAQ
Q1:苹果流通股减少 40% 的说法是否准确?
以库克 2011 年接任时的约 260 亿股为基准,至 2026 年 7 月约 146 亿股,降幅约 44%。若以 2012 年为起点,苹果在 13 年间减少约 44.5% 的流通股。
Q2:回购推升 EPS 的机制在苹果身上还继续有效吗?
机制仍然有效,但边际效应递减。流通股基数从 260 亿降至 146 亿后,同等回购金额对 EPS 的推升幅度缩小。苹果 2026 财年 Q2 EPS 增长 22%,高于营收的 17%,回购贡献了其中约 5 个百分点。未来 EPS 增长将更多依赖服务收入和 AI 相关变现。
Q3:苹果的 38.86 倍市盈率是否过高?
相较于 2010 年代 12 至 18 倍的历史区间,当前估值明显扩张。支撑因素包括服务收入占比提升、回购对 EPS 的结构性托底,以及苹果在 AI 资本支出上的克制。但高市盈率也意味着容错空间收窄,如果 EPS 增速不能维持在 15% 以上,估值压缩的风险会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