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股灾之后,大清没了
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故事,只是在今天,我们可以重新回顾一下这个小故事,说不定会有启发。 阿成,广东台山人,25岁,在英资怡和洋行做文员,月薪16两。 这间茶楼他坐了三年,每周四下午是他和几个同乡碰头的固定时间。茶钱八文,够他坐到打烊。这天他听见隔壁某一个穿绸袍的中年人压低声音吐了两个字:橡皮。 “兰格志,听过没?上个月45两,这礼拜涨到60多了。” 阿成手里端着那杯龙井,迟迟没有放下。静静坐在那里,努力在嘈杂的茶馆中分辨邻桌中年男子的低语。 阿成和老婆攒了三年,加上岳父帮衬,手头有480两白银,本来准备在闸北置一处小院,带个天井,够老婆养几只鸡。他没敢动那480两,但他犹豫了一个礼拜,从私房钱里抽出80两,试探性地买了一股兰格志。 阿成是谨慎的人。他在洋行抄了三年单据,知道生意场上没有白来的钱。这80两,是他给自己设的上限:亏了,这个月不抽烟、不去茶楼、不给老婆买胭脂,半年就能补回来。 一个月后,这一股值了120两。阿成第二天就去钱庄换成了银票,赚了40两,差不多三个月工资。他本来准备就到此为止。但兰格志没停。1910年2月,他眼睁睁看着这只股票从120两涨到180两,涨到240两。每错过一周,他就觉得自己当初卖得太早。已经到手的赚不重要,错过的才让人睡不着觉。 2月底,他又从480两里抽出160两,在180两那天买了一股不到。这一灰他多咬了一口,但还是给自己留